第二天清晨，林墨第一個來到石板前。泥漿己經完全失去了水分的澤，表面出現了細小的裂紋，變了淺灰。他用手指按了按，表面堅，但稍用力就能按碎。

失敗了。

林墨蹲在石板前，盯着那層脆弱的化。太脆了，強度不夠，而且裂紋太多。他抓起一把碎塊，在手中碾末。末依然細膩，但缺乏膠結力。

“溫度可能不夠。”他自言自語，“或者比例不對，或者……缺某種分。”

他站起，看向眾人。大家圍在周圍，臉上有失，有疑，但更多的是等待。等待他的下一個指令。

“繼續。”林墨說，“石磊，再準備原料。這次，石灰石末和黏土末的比例改二比一。老鐵頭，清理土窯，我們這次燒更久。”

第二次試驗開始了。新的混合末裝進新的樹葉袋，土窯重新點火。這次林墨讓火焰燒了整整兩個時辰，柴火加了又加，土坑周圍的石頭熱得無法靠近。燒制完後，冷卻時間也更長。

但結果依然不理想。這次的水泥糊幹得更快，但化後依然脆，而且出現了更多的裂紋。

第三次試驗，林墨調整了陶的比例，增加了黏土。結果水泥糊凝結太慢，一天一夜都沒有完全化。

第西次，減了黏土，增加了石灰石。這次化很快，但強度極低，輕輕一就碎末。

失敗，失敗，還是失敗。

三天過去了。土窯燒了西次，柴火消耗了一大堆，石灰石和黏土用了不，但始終沒有功。谷地中開始出現懷疑的聲音。有人私下議論，說校尉是不是魔怔了，石頭怎麼可能燒出膠泥？有人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和資源，不如多打獵、多挖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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