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想到事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能怨陳凡嗎？怨不上吧。確實是劉慧母子挑釁在先。只是陳凡下手也忒狠了些，一掌就將張亮給扇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這還只是把人臉打腫這麼簡單？

“亮兒，你沒事吧？”劉慧愣了愣，連忙上前將兒子攙扶起來。

看向陳凡的眼神幾噴火：“好你個小雜種，竟然這麼野蠻！打了我兒子不算，還要殺他是嗎！你有種殺一個給我看看！你當我們老張家是好欺負的主嗎！”

“張山！愣着幹什麼啊，你兒子都讓人打這樣了！還不收拾他嗎！”

張山沉着臉，走了上來，直面陳凡：“不管我兒子有什麼錯，你打了人就是你的不對！現在看在月茹的面子上，我給你一次機會，立即給我兒子和我妻子道歉。這件事我還能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呦……小的不行，換老的出面了？”陳凡輕搖了搖頭：“聽說你服過役，應該懂點人是非吧？從始至終我說什麼了？沒一開始就罵你們吧？是你老婆先用錢來侮辱我言語難聽，而後又是你兒子跳出來率先跟我手，只不過他沒我厲害，手不反被我毆！”

“你說該道歉的人是我嗎？我看應該是你妻子和兒子向我道歉吧。”陳凡繼續道：“我現在之所以願意和你講道理，完全是因為你服過役的份上。若非如此，我願意跟你講道理？做夢呢。在這大西北，六爺我要誰，砍誰，什麼時候會跟人講道理！我不爽，要弄誰，弄了就弄了！你要是不服，大可以隨時來找我麻煩，六爺我要是接不下，我不在西北混！”

“哼！好大的口氣！莫非你以為這大西北是你家的天下不！”張山冷哼一聲，拳頭得噼里啪啦直響，不過沒有手，而是看向章月茹一家人：“月茹，老章，你們覺得呢？是我妻子和兒子該向他陳凡道歉，還是陳凡向他們道歉。在你家，這個面子我賣你們！”

“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妻兒做錯了，那這個歉我讓他們道。但是道完之後，你是你，我是我，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山哥，你消消火。這事我也沒想過會變這樣啊。這陳凡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罵人打人呢。這件事自然是陳凡的不是，我這就讓他給慧姐娘倆道歉。”章母嚇了一跳，即便陳凡再有理，這時候也不敢站到陳凡一邊啊。

要是張山和他們一家徹底翻了臉，欠張家的那幾千萬債務肯定說收就收，他們現在哪去找這麼多錢還呢？況且陳凡和他們一家也沒多大關係，犯不着因為他而惹怒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