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

他不怕死，自斷臂膀的那一刻，他就己經把命押上了賭桌。

但他怕被人掌控......怕死不了，也活不，怕自己的每一痛苦都由別人說了算，怕自己的命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玩。

這種恐懼來自於未知。

他從小在草原上長大，見過最兇猛的狼，見過最殘忍的敵人，見過暴風雪把整個部落凍冰雕，見過瘟疫把牛羊和人一片一片地放倒。

但他從未聽說過人有這種能力......能讓人不疼，也能讓人疼，能讓人活，也能讓人死不了。

如果真的是仙.....

那他軻比能對抗的，就不是一個騎着紅馬的猛將，而是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完全無法反抗的力量。

他猛地抬起頭，用盡了腔里僅剩的最後一點氣力，聲音沙啞到幾乎是從嚨里撕出來的。

“祁連！！！”那聲音在安靜的戰場上炸開，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只喊這一個詞。

他嘶聲吶喊，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腔深碾出來的，帶着一種瀕死者最後的、不容置疑的決絕。

周圍的鮮卑騎兵聽到這個詞，都下意識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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