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卻沒有毫被駁倒的窘迫。

他捋了捋鬍鬚，慢悠悠地看了鍾繇一眼：

“武帝時，漢之飛將軍李廣，一生與匈奴作戰無數。”

“他的最後一戰，不也是迷失在大漠之中了？”

朝堂上靜了一瞬。

然後，嗡嗡的議論聲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炸開。

李廣那次迷路，況複雜得多。

那是武帝發漠北之戰，衛青、霍去病兩路大軍分進合擊。

李廣隨衛青一路，擔任前將軍，結果在行軍中迂迴、合併、奔襲，軍令傳遞出了差錯，這才導致他迷失方向，沒能按時與主力匯合。

那是一場涉及多路大軍協同的大型戰役，地形不、嚮導不力、軍令傳遞延誤，多重因素織在一起，才鑄了那樁千古憾。

跟這次不一樣。

這次高順只有一路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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