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二娘，你置。”

沈婉兒低頭看着柳氏，沒有半點猶豫。

“來人！”

“關進柴房，等我爹完全恢復了，由他老人家定奪。”

“但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我要全部核實。”

幾個家丁上前，把柳氏拖了下去。

李牧隨手將那串沈家秘庫的鐵鑰匙從腰間摘下。

“婉兒，過來。”

沈婉兒走到他面前，李牧把鑰匙擱在掌心，五指合攏，替握。

“六座金庫，三座糧倉，從今天起全歸你管。”

“錢怎麼花，糧怎麼調，還有鐵往哪送，都你說了算。”

沈婉兒着鑰匙的手微微發，抬起頭，一雙水潤的杏眼裡，全是李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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