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點點頭，說道：“今天找我來，不會是為了聽我瞎猜案的吧？”

姜大海面笑容：“當然不是，主要就是找你敘敘舊，順便給你接風洗塵。菜應該做好了，這家店做河鮮是一絕，今天你有口福了。”

姜大海朝外面喊了一句：“服務員，上菜吧。”

外面的服務員應了一聲，沒過五分鐘，緻的山野河鮮便端了上來。隨後三人繼續熱聊，李鈺總會時不時地將話題引到這件案子上來。

林凡知道話不能說得太多，更不能任何超前信息，否則無法解釋，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他能做的就是通過合理的分析從側面來暗示，儘可能地將偵查方向引向正確的方向。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他無法保證，只能希自己的話不會引起蝴蝶效應，讓白寶山驚覺，從而改變原本的發展軌跡。他也希警方能早點破案，減無辜之人不必要的傷亡。

這頓飯吃完，己是下午三點，李鈺打電話來一輛車。目送他和姜大海上車走遠，林凡轉跟私人小館的前台要了一張名片，這才上了自己的越野車。

“小凡，今天沒喝多啊。”沈青雲邊開車邊說道。

“嗯，喝了一小杯。這裡的飯菜口味不錯，沒想到河魚也可以做到吃不出土腥味，等下回帶你來吃。”林凡說道。

“好啊！”沈青雲應道。

“對了，明後天你和我去一趟濟州島，永盛號要到江汀港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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