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史暉這種老江湖，打電話來絕不是為了吵架或者放狠話，必然有其目的。

果然，過了一會，史暉的語氣緩和了些：“林老闆是明白人，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繞彎子了。130海區確實是個好漁場，我們在那裡下了不本錢。”

接着他話鋒一轉：“這樣下去，大家弄得兩敗俱傷也沒有必要，我有個提議林老闆不妨考慮一下。”

“史老闆請講。”林凡心中一，知道正題來了，應該是上次在海上的一戰確實打疼了他。

“合作。”史暉吐出兩個字，“130海區靠北那一片，可以讓給你們船隊作業。但作為換，你們在該區域捕到的漁獲應當優先賣給我們的收鮮船，價格我們也會出一個公道價，你看如何？”

林凡心中快速盤算。

“史老闆這麼說，倒也不是不可以合作，只不過我現在也有自己的客戶，貨也不能缺了人家的。”林凡不疾不徐地回應，“你們五艘收鮮船跟着數十艘生產船，難道貨還不夠收的嗎？”

電話那頭陷了一陣沉默，似是在思考。

史暉顯然沒料到林凡年紀輕輕，竟然會如此沉穩，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要難纏。

過了一會，史暉的聲音才再度傳來，聽不出什麼緒：“林老闆，這樣吧，我們也不強求你每船貨都賣我們永，只要我們缺貨着急往回趕就讓船老大聯繫你如何？”

林凡一聽，對方這算是服了，這個條件也不是不能答應，馬老大那邊只有一艘船，運貨能力確實差了些。否則自己始終能留一艘船在外面生產，就會大大提高生產效率。

林凡沒有完全拒絕，留下了活話。正所謂見好就收，大家都是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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