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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一個破籃子，籃子里裝着一些針頭線腦，扮作走街串巷的貨郎，一邊走一邊吆喝。

“針線喲……頂針喲……繡花線喲……”

他的聲音沙啞，帶着濃重的外地口音，聽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窮貨郎。

他走街串巷，東張西，把城裡的每一條巷子都走了一遍。

中午時分，他在城南的一家茶館里歇腳，要了一壺最便宜的茶，一邊喝一邊聽旁邊的茶客聊天。

“聽說了嗎？”

“城東又死了一個孕婦。”

一個黑臉漢子低聲音。

“聽說了。”

“這己經是第八個了。”

另一個瘦子道：“再這樣下去，林州城的孕婦都要跑了。”

黑臉漢子道：“我老婆嚇得天天不敢出門，晚上睡覺都把菜刀放在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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