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走到馬漢面前：“馬護衛，得罪了。”

他手在馬漢上一，從出一塊玉佩。

玉佩通碧綠，背面刻着一朵蓮花——和之前那些玉佩一模一樣！

馬漢臉慘白，癱倒在地。

包拯接過玉佩，目冰冷：“馬漢，你還有何話說？”

馬漢低下頭，半晌，慘然一笑。

“大人，我確實……是龐太師的人。”

“十五年前，他把我安在您邊，監視您的一舉一。”

“這些年，我……我……”

包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為什麼？”

“本府待你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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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