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沐想了想，說：“送。不管怎麼說，他畢竟在蒼嶺幹了那麼多年，有苦勞。你讓辦公廳安排一下，讓市政府送個花圈，表示哀悼。”

陳明遠點點頭，退出辦公室。

李東沐站起，走到窗前，着窗外的城市。老唐這個人，他印象深刻。那個在基層爬滾打幾十年的“老黃牛”，勤懇了一輩子，最後因為思想僵化、作風放被免職。他有委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時代變了，他跟不上，只能被淘汰。

李東沐心裡有些複雜。老唐的死，讓他想起很多事。那些被時代拋下的人，那些在變革中掙扎的人，那些曾經輝煌卻最終落寞的人。他們不是壞人，只是跟不上腳步。但發展就是這樣，殘酷而必然。

他嘆了口氣，回到辦公桌前，繼續批文件。

轉眼一年時間己至，林峰和周海濤掛職期滿。

回到三南。兩人都晒黑了一些，但眼神更亮了。李東沐專門安排時間，聽他們彙報。

“省長，這一年我收穫很大。東部地區的科技創新氛圍、企業培育機制、產學研合作模式，都值得我們學習。我整理了一份詳細的考察報告，裡面有的建議，比如建立科技果轉化平台、設立天使投資基金、推行‘揭榜挂帥’制度等。”林峰先彙報。

李東沐接過報告，翻了翻，說：“好，這些建議很有價值。你回去後，和科技廳的同志一起研究，拿出落實方案。”

林峰點點頭。

周海濤接着彙報：“省長，我在那個鄉村振興示範縣學到了很多。他們搞‘千萬工程’，把麗鄉村建設與產業發展、農民增收結合起來，效果非常好。我拍了很多照片，也整理了經驗材料。回來後，我想在蒼嶺選一個鄉鎮試點，把他們的經驗複製過來。”

李東沐笑了：“海濤，有想法。好，你回去就干，需要什麼支持，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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