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你跟我個底——如果真按周書記那個產業帶構想推進，財政上到底撐不撐得住？”

周文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省長，說實話，撐不住。至短期撐不住。沿邊八個市縣，大部分是欠發達地區，基礎設施欠賬多，產業配套底子薄。就算有有社會資本引，前期的財政投也是天文數字。而且，一旦啟，後續的運營維護、債務償還都是問題。”

李東沐點點頭：“如果規模、分步實施呢？”

“分步實施可行，但需要準測算、科學規劃。而且”周文康頓了頓，“省長，我有個擔心。”

“說。”

“周書記這個構想，思路很好，格局也很大。但如果之過急，很可能重蹈覆轍。咱們好不容易把財政風險穩住了，債務率降下來了，要是再”

李東沐抬手打斷他：“這個擔心，我也有。所以這次調研，一定要把賬算清楚、把風險想。你去準備一份詳細的財政承載力分析報告，要數據說話，要實事求是。”

周文康鄭重地點頭：“省長，我明白。”

周文康走後，李東沐站在窗前，着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窗外，一片雪花悄然飄落。

李東沐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直到陳明遠進來提醒他該去參加調研組的籌備會。他收回目，拿起外套，邊走邊問：“人都到齊了？”

“都在小會議室等着。”陳明遠跟在後頭，低聲音，“周廳長一早打過電話，說財政承載力分析報告初稿出來了，他想先單獨給您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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