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遠，過多層玻璃，我看到了一排排的…休眠艙？

裡面躺着人。

“那些是什麼？”我問。

“倖存者。還有…志願者。”秦低聲說，“我們在嘗試基因療法，修改免疫基因，製造人工免疫者。，而且有嚴重的副作用。”

轉，看着我：“你的能力可能改變一切。自然覺醒的治癒異能，不需要基因編輯，不需要病毒載。如果我們能理解它的機制，也許可以複製，可以推廣。”

“然後呢？拯救世界？”我諷刺地問。

“不。”秦認真地搖頭，“世界已經沒救了。球擴散，染率超過70。政府崩潰，文明消失。我們能做的，只是…保存火種。讓一些人活下來，帶着知識和記憶，等待重啟的機會。”

走回床邊，俯視着我：“提午朝，你願意加嗎？不是為了復仇，不是為了拯救世界，只是為了…讓某些值得的東西延續下去。”

我看着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狂熱，沒有虛偽的悲憫，只有深深的疲憊和一不肯熄滅的執着。

我想起父親的話：提挈千年，午正朝。

我想起陳教授的問題：醫學的終極目標是什麼。

我想起林晚蓮最後的吻，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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