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跟你父皇說一聲，別太累。

跟你們幾個說一聲，好好活着。

就這樣吧。”

信很短，就那麼幾行。

朱棡看完，把信折起來，放進懷裡。

他站在那兒，看着宋濂，看了很久。

雪還在下，一片一片，落在窗台上，落在院子里，落在屋檐上。

無聲無息。

宋濂的喪事辦得很簡單。

按照他的願，不驚任何人，就埋在他住了幾十年的小院後面。那座小院，以後就空着了。

朱元璋知道消息的時候，沉默了很久。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自己關在奉天殿里，坐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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