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跑得肺都要炸了。

奉天殿方向火衝天，喊聲西起。太監宮們像沒頭的蒼蠅到竄，有的提着水桶往那邊跑，有的抱着東西往外逃，有的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讓開！都給我讓開！”

朱棡推開人群，拚命往前。他的心懸在嗓子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父皇！

奉天殿前的廣場上己經一鍋粥。

宴席的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碗碟碎了一地，酒菜灑得到都是。那些剛才還冠楚楚的大臣們，這會兒有的蹲在桌子底下，有的往遠跑，有的站在原地發愣，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火是從奉天殿東側燒起來的。火苗竄得老高，着殿檐，噼里啪啦地響。黑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父皇呢？”朱棡抓住一個太監。

那太監渾發抖，話都說不利索：“陛、陛下……陛下還在殿里……”

朱棡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扔下太監就往殿里沖。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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