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獻繼續說：“他不敢自己手，就讓別人手。那個張太醫，就是他的人。他想讓張太醫在葯里手腳，讓陛下慢慢虛弱，最後……誰也查不出來。”

朱棡的手握了。

“可張太醫沒幹。”

蔣獻點點頭。

“對。張太醫沒幹。因為他也是個好人。”

他嘆了口氣。

“可好人，活不長。張太醫死了，是自殺。他扛不住了。”

朱棡問：“那個柳娘呢？是誰的人？”

蔣獻說：“是那個道士的人。那個道士讓來京城，就是為了查這件事。”

朱棡說：“那李祺呢？他來京城幹什麼？”

蔣獻說：“李祺來京城，是他父親讓他來的。他父親讓他盯着柳娘，看看柳娘到底要幹什麼。可李祺……”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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