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朱棡就站在了奉天殿外。

蔣獻從裡面出來，看見他，愣了一下。

“晉王殿下？您怎麼這麼早？”

朱棡說：“煩請蔣公公通稟一聲，我有急事要見父皇。”

蔣獻猶豫了一下，說：“陛下昨晚批奏摺批到三更，這會兒剛睡下不久……”

話音未落，殿里傳來朱元璋的聲音。

“讓他進來。”

蔣獻趕讓開，朱棡推門進去。

殿里點着燈，燭把朱元璋的影子投在牆上。他坐在案後面，眼睛有些紅，一看就是沒睡好。

“坐。”朱元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朱棡坐下，看着他。

“父皇，兒臣有件事要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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