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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二哥在安他。

那道傷口，深可見骨，怎麼可能不疼？

“二哥，”他忽然說，“對不起。”

朱樉愣了：“對不起什麼？”

朱棡說：“要不是我你們來，也不會出這事。”

朱樉瞪他一眼，然後一掌拍在他肩上。

“老三，你胡說什麼？咱們是兄弟，說什麼對不起？”

朱棡被他拍得一個踉蹌，卻沒躲。

朱樉看着他，認真地說：“老三，二哥跟你說實話。這次能來，二哥高興。就算挨幾刀，也高興。”

朱棡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朱棣掀開帳簾走進來。

“三哥，二哥，查到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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