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祝無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我知道。”

沈清辭愣住了：“你知道？”

祝無雙點點頭：“早就知道了。”

沈清辭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祝無雙了他的手：“傻子。”

沈清辭看着，眼眶紅了。

……

又過了好多好多年，祝無雙活到九十三歲那年，終於覺得自己老了。不是老了，是心老了。

活了幾輩子，每個世界都活到壽終正寢，但從來沒有哪個世界，像這個世界一樣，讓覺得這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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