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跟着，也一首在忙。兩個人都瘦了一圈。

第三天晚上，祝無雙終於閑下來。

坐在院子里，看着天。月亮還是那麼亮。

突然想起趙鐵牛。想起他剛來的時候，說想找個地方待着。現在他待着了，永遠待着了。

嘆了口氣。

沈清辭走過來，坐在旁邊：“無雙，在想趙教頭？”

祝無雙點點頭。

沈清辭沉默了一會兒：“他是個好人。”

祝無雙點點頭：“是。”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

沈清辭突然說：“無雙，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祝無雙看着他：“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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