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的眼淚又湧出來。手，抱住小貝：“小貝！”

莫小貝也抱住：“嫂子，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的。”

佟湘玉抱着，哭了很久。

白展堂和郭芙蓉站在旁邊，誰也沒說話。

祝無雙站在不遠，看着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

等佟湘玉哭完了，鬆開小貝，祝無雙才開口：“佟掌柜，看完了？”

佟湘玉看着，眼神複雜極了：“無雙，我、我不是……”

祝無雙擺擺手：“不用說了。”

轉往回走。

走到一半，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佟掌柜，小貝留不留，是你的事。但有一句話，我想說清楚。”

佟湘玉看着：“在這裡，跟其他人一樣。該幹活幹活，該練功練功。沒什麼優待，也沒什麼針對。你要是覺得我讓苦了，想帶走，隨時可以。我沒意見。”

頓了頓：“但你要明白一件事。留在這裡，不是為了討好誰，也不是為了彌補什麼。是為了自己。要學本事，要變強，要走自己的路。這條路，是自己選的。不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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