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把在無雙派看見的事說了一遍。

劈柴，挑水，洗服，掃地。每天天不亮起來，干到天黑。累得倒頭就睡。

佟湘玉聽完，臉變了：“一個小丫頭，干這些？祝無雙怎麼這樣！”

白展堂看着：“掌柜的，這是小貝自己選的。”

佟湘玉不聽。

“什麼自己選的！那麼小，懂什麼！一定是祝無雙故意折騰！”

白展堂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郭芙蓉在旁邊聽着，忍不住開口：“掌柜的，無雙不是那種人。收的人，都得先幹活。不是針對小貝。”

佟湘玉看了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是不信。

那天晚上，佟湘玉翻來覆去睡不着。腦子裡全是小貝。那麼小的丫頭，一個人在那兒，幹活，吃苦，被人使喚。

越想越難，越想越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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