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奏摺送出蘇州城的時候，林如海的心還懸着。

他站在府門口，看着快馬消失在長街盡頭，久久沒有。林母站在他後，也沒有說話。

良久，林母開口：“回去吧。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林如海轉過，看着母親平靜的臉，忽然問：“母親，您就不擔心嗎？”

林母看了他一眼：“擔心什麼？”

林如海頓了頓：“擔心皇上不信，擔心那些大臣反對，擔心、擔心這一摺子遞上去，反倒惹來禍事。”

林母輕輕笑了一聲。

想起自己活過的那些輩子。見過多奏摺遞上去，有人陞，有人掉腦袋。也親眼看着那些大臣為了一個摺子，爭得頭破流。

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手裡着的是真東西。

“你放心。這摺子遞上去，皇上只會高興。”

林如海看着母親篤定的神，心裡那點不安，也漸漸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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