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產婆姓馬，五十來歲，在蘇州城接生二十多年，口碑極好。那天從一戶人家出來，剛拐進巷子，就被一個婆子攔住了。

“馬婆婆，借一步說話。”

馬婆子心裡一，跟着那婆子進了一間茶樓的雅間。

雅間里坐着的人穿戴講究，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那丫鬟見進來，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馬婆婆，聽說您接了林府的活，給那位蘇姨娘接生？”

馬婆子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敢：“姑娘是？”

那丫鬟從袖中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放在桌上：“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這裡頭是五十兩銀子。”

馬婆子看着那荷包，心跳得更快了。

丫鬟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扎進耳朵里：“婆婆接一胎，也不過掙個幾兩銀子。這五十兩，是定金。事之後，還有五十兩。”

馬婆子咽了口唾沫：“姑娘想讓老做什麼？”

丫鬟看着，一字一句道：“蘇姨娘生產時，讓崩。”

馬婆子臉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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