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走近幾步，在面前站定。

“兒子今日、帶回來一個人。”

林母這才抬起頭，看着他。

這個兒子，原主養了三十五年。知道他什麼時候心虛，什麼時候愧疚，什麼時候理首氣壯。

此刻他站在這裡，眼神躲閃，雙手無措地垂在側，像做錯事的孩子。

“安置好了？”林母問，語氣平靜。

林如海愣了一下，沒想到母親這樣平靜。他點點頭：“安置在客院了。”

“什麼？哪裡人？”

“姓柳，揚州人，今年十六。父親原是商人，去世了，家道中落，是別人送的。”

“你想好了？”問。

林如海低着頭：“兒子、兒子只是看可憐，無依無靠，便……”

他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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