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進去看看嗎？”林如海聲音發乾。

小丫鬟點點頭，推開正房的門：“小姐就在裡頭。奴婢去熬藥，您幫着勸勸小姐吧，再這樣下去，子要垮的。”

林如海邁步進屋。屋裡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

他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床上的形。

蘇綉心躺在那裡，蓋着薄被，臉蒼白得幾乎明。

閉着眼，眉頭鎖，乾裂，時不時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

林如海走近床邊，彎下腰，想聽清在說什麼。

“如海！別走！”

輕輕的兩個字，像驚雷一樣炸在了林如海耳邊。

真的在他。在病中，在昏迷時，的是他的名字。

林如海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又酸又疼。

他手想的臉，手到一半又了回來，喚道：“蘇姑娘？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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