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為了一兩塊錢，要磨上好幾分鐘。

他本就不是熱衷推銷的格，幾下來，就覺得口乾舌燥，心累。

更要命的是，人一多，他就得眼觀六路。

既要招呼新來的顧客，回答他們的問題，又要防着有人趁順走東西。

手錶積小，尤其危險。他神經綳得的，眼睛都不敢多眨。

中午過後，太毒辣起來了。

塑料布被曬得發燙，他蹲在旁邊，額頭上全是汗，後背也了。

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因為來來往往的人不斷。

服因為款式新穎、價格有優勢，確實好賣，帶出來的服，到下午三西點竟然賣得七七八八了。手錶也賣出去十幾塊。

但林棟哲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覺得渾像散了架。

嗓子冒煙，因為一首蹲着或站着酸麻不己，腦子裡還殘留着各種討價還價的聲音和數字。

收錢、找零，看似簡單，但忙中也要格外小心，怕收假幣，怕算錯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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