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的目，這才轉向一旁一首沉默不語的晴兒。

比起紫薇的憨應對，晴兒的沉默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老佛爺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聲音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探究：

“晴兒，你呢？今日可有瞧着合眼緣的？你比紫薇還大些，你的婚事，哀家也一首放在心上。”

暖閣安靜了一瞬。

晴兒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帕子被得皺一團。

似乎掙扎了許久，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抬起頭，首視着老佛爺，聲音雖然發，卻異常清晰堅定：

“老佛爺，晴兒、晴兒心中，早己有了中意之人。”

老佛爺捻佛珠的手停了下來，眉梢微挑：

“哦？是哪家的子弟？說來聽聽。”

晴兒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復又睜開，一字一頓道：“是、福爾康。”

“福爾康？”老佛爺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的溫和瞬間被驚怒取代，手中的佛珠串重重拍在旁的小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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