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咩名？”他問。

“陳……陳婉清。”口而出一個早有準備的名字，婉約，帶點舊式閨秀氣。

“好，阿清。”疤面榮從屜里出一張卡片。

“去找深水埗‘照相李’，拍個照。三天後來拿你的份證。”

照相李的鋪子藏在深水埗唐樓底層。

油膩的布景，老舊的相機。

陳甜甜拍照時，換了件向房東太太借的素旗袍（用幫其補裳換來）。

照片上的子，眼神略帶驚惶，樸素，符合“新移民”模樣。

疤面榮給的，是一張蓋有模糊印的臨時居留證明，名字是“陳婉清”，出生地“廣東寶安”。

這類證件在1950年代的香港底層流通，對付普通巡查足夠，但進不了正經公司或高檔場所。

這不夠。陳甜甜需要更“乾淨”的份。

利用幫疤面榮去碼頭收貨的機會，接近了海關倉庫一個不得志的老文書“祥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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