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甜甜在行李車開門前，從另一側翻下，滾進路基草叢。

站台上燈火通明，查票的、巡邏的，比北京站不遑多讓。

繞到站外貨場，看見一輛裝煤的卡車正要出站。

司機在屋裡簽字，車斗煤堆山。

一咬牙，爬上煤堆，用破麻袋蓋住自己，只鼻孔。

卡車啟，搖晃着駛出貨場。經過大門時，聽見崗哨問：“拉的什麼？”

“煤，發電廠的。”司機遞過單據。

麻袋下的陳甜甜屏住呼吸，煤灰嗆得想咳嗽，生生忍住。

車開出二里地，才敢掀開麻袋。

天邊己泛魚肚白，遠城市的廓浮現。

卡車在海河邊卸煤。

溜下車，鑽進河堤的棚戶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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