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端着兩個鋁飯盒回來了。

飯盒裡是從衚衕口合作社打來的白菜燉條，和西個窩窩頭還冒着些許熱氣。

兩人在昏黃的燈下，對着炕桌默默吃飯。

陳甜甜吃的很，作也比平時更慢，時不時還停下筷子，用手指輕輕按自己的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易中海很快注意到了的異常。擱下筷子，語氣帶着關切：“怎麼吃這麼？是不是還難得？”

陳甜甜抬起眼，目裡帶着一種易中海從未見過的、混合著弱與依賴的神。

輕輕放下筷子，聲音比平時更，帶着點氣無力：

“老易，”喚了一聲，微微蹙着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一摔之後，總覺得……子骨像是散了架，又重又沉。心裡頭也慌慌的，提不起勁兒。”

觀察着易中海的反應，見他眉頭微凝，知道聽進去了，便繼續用那種商量的、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

“我在想……後院里老太太那兒，每日三頓飯、洒掃庭除的活兒……我怕是，暫時顧不過來了。”

頓了頓，彷彿很艱難才說出下面的話，目懇切地看着易中海：

“老太太畢竟是五保戶，街道上也關照的。我這子不爭氣，萬一送飯送晚了，或是打掃不周道，慢待了老太太，豈不是辜負了街道和您這‘一大爺’的託付？也平白讓人說咱們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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