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迦的聲音還殘留在頻道里。

“它認出了方博的封印。”

這句話本就足夠讓整個戰場的重心偏移。

林夜目沒從沃坦上移開，語速卻快到近乎沒有停頓：“原因。”

深淵頻道那頭沉默了半秒，像娜迦也在確認自己要說出的信息到底有多重。

隨後，開口。

“方博封印的能量來源，和沃坦的核心結構之間，存在一種極古老的共鳴。”

領域邊緣，方博仍站在那裡，臉上掛着那種他一認真起來反而更像在笑的表。可林夜知道，娜迦這句話絕不止表面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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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的封印，不屬於藍星文明。”娜迦聲音極冷，“那是某個早己消亡的戰爭文明留下來的戰神意志。你們把它看作封印，是因為它寄宿在方博上，以你們的系只能理解封印。但在更古老的文明分類里，那其實是一道‘戰意留存’。”

林夜瞳孔微凝。

娜迦繼續道：“而沃坦的核心，在深淵文明最早構建它的時候，曾經從那個消亡文明迹中汲取過一部分戰爭法則殘骸。那部分殘骸己經被深淵法則重構，但底層共鳴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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