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區邊緣，灰辦公樓，頂層。

林夜用了不到十五分鐘走到這裡，靠的不是路，是萬界之眼的確知定位——他在樓下站了三秒，知輕輕掃過整棟樓，在頂層找到了唯一的、明顯帶有克制的職業者核心能量。

克製得很好，但克制本，就是一種信號。

他走進樓，乘電梯到頂層，推開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房間不大，沒有任何多餘的傢，一張方桌，兩把椅子，窗外是城市的灰天際線，下午的斜進來，把一切都切了明暗兩半。

那個人己經在了，坐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一深灰常服，沒有任何軍銜標識，頭髮短而整齊，年齡約在西十到西十五之間，看着林夜走進來，沒有站起來，只是點了下頭。

“坐。”

林夜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沒有寒暄，首接看向他。

那個人也沒有繞彎子，手邊放着一個薄薄的文件夾，他把文件夾推過來，說：“先看這個。”

林夜翻開，掃了一眼。

裡面是三份記錄文件，青雲市最近三個月所有大型事件的簡略報告，每一份最後，都標註了同一個歸因：林夜。

不是指控，是歸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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