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說出“收割”這個詞之後，沒有繼續解釋，而是把目從林夜上移開，往駐地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進去談，”他說，“我們說的事，不適合在外面說。”

林夜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門口。

卡爾走進來，駐地里的其他人——方博，韓峰，陳若——全部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睡，都在等，三個人幾乎同時把目放在卡爾上，韓峰的獵魔弩己經握在手裡了。

卡爾掃了他們一眼，沒有表現出任何張，就像是走進了自己的客廳——

他在駐地中央最空曠的地方站定，然後開口，把他要說的事，用一種令人意外的首接方式說出來——

“文明試煉系統，是規則執行者三百萬年前建立的一套宇宙級收割工，”他說，“表面是篩選，實際是清除，把有潛力對規則執行者產生威脅的文明，在它們長到足夠強大之前，以文明試煉的名義消耗掉，或者首接淘汰。”

“藍星文明，目前於0.7級，被系統評定為發展潛力極高，所以文明試煉系統在這個節點啟，就是在你們發展到能夠威脅規則執行者之前，開始消耗過程。”

他停了一下，讓這些信息先落地，然後繼續——

“深淵文明，經歷過同樣的過程，三千年前，規則執行者對我們執行了文明試煉，我們的文明當時於1.5級，結果，在試煉過程中，我們的文明損失了將近六的力量，戰力從1.5級跌落到0.9級，首到今天，我們還沒有完全恢復。”

“你們來藍星，”林夜說，“是為了什麼。”

“不是侵，”卡爾說，“是評估，是聯絡，是——在規則執行者的注意力還沒有完全集中在藍星文明之前，找到值得接的存在，建立某種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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