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連續進行了好幾或勢均力敵、或碾式的腥格鬥，八角籠中的暴力不斷上演，鮮、汗水、嘶吼、骨頭碎裂的聲音，混合著觀眾一波高過一波的狂熱吶喊，構了這個地下空間唯一的旋律。

首到凌晨時分，當最後一場由某個虎亞人碾獲勝的比賽結束後，場館熾熱到幾乎沸騰的氣氛才稍稍降溫，聚燈熄滅了大半，只剩幾盞照明燈，工作人員開始場清理一片狼藉的場地，意猶未盡或心滿意足的觀眾們也開始三三兩兩地退場，臉上還殘留着興的紅或麻木的疲憊。

三下肅和南鳴律也隨着人流，沿着來時的狹窄通道返回。

重新推開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再走過鋪着暗紅地毯的通道，最後推開KTV後門的防火門，震耳聾的走調歌聲和混雜的氣味再次撲面而來，卻讓剛從更極端環境中出來的兩人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重返“正常”世界的恍惚。

穿過依舊喧鬧但客人己了許多的KTV大堂，推開玻璃門走到街上。

凌晨的街道空曠而寂靜，雨不知何時己經完全停了。

“哈啊——” 三下肅大大地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噼啪的輕響，臉上帶着饜足和疲憊混雜的神，“真是太爽了！憋了這麼久，總算痛快了！”

他了有些發酸的後頸，轉頭看向旁沉默不語的南鳴律，語氣依舊興：

“說真的，我也是第一次來看這種東西，沒想到現場會這麼帶勁！比在屏幕上看錄像刺激一百倍！就是……” 他咂了咂，出一點疼的表，“這票錢和賭注也實在是有點貴，媽的，黃牛票加上押注，差點把我這個月零花乾沒了，以後估計得省着點，一個月頂多來一次過過癮了。”

南鳴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在漉漉的人行道上。

凌晨的冷風一吹，之前被腥和狂熱刺激得有些發燙的似乎慢慢冷卻下來，那被勾起的、屬於獵食者的本能躁也漸漸平復，重新被理制。

他抬手，將之前扯松的頸環重新扣好，遮住脖頸側的鱗片，又拉了拉上半干不、顯得有些不舒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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