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立杏徹最後總結道，但之前的那些“非人”的飄忽似乎淡去了些許，“我‘謝’你，南鳴律同學，謝你沒有放棄抵抗，謝你保持了數據的穩定，謝你……讓我這次執行的‘清理協議’，沒有再次因為害者的自我放棄，而被迫輸出一個‘非最優’，甚至‘錯誤’的裁決結果。”

南鳴律沉默地聽着，臉上依舊沒有什麼劇烈的表變化。

他聽懂了立杏徹那套古怪說辭下的核心意思，也明白了對方那“謝”背後，所指向的某種更沉重、也更普遍的現實——在許多類似的事件中，沉默、屈服、自我犧牲，往往才是“害者”更常見的選擇，而他的“不配合”與“堅持”，在這個習慣於“息事寧人”的系統里，反而了某種“異常”的變量。

“我……”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

“我只是……做了我認為該做的事，僅此而己。”

立杏徹靜靜地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用那雙深海般的眼睛，繼續平靜地注視着南鳴律，這讓南鳴律覺有些不自在。

幾秒鐘的沉默後，他再次開口，容讓南鳴律微微一愣：

“你是一個……有趣的‘觀測樣本’，南鳴律同學。”

“什麼？”

“我對你，同樣到了興趣。” 他首言不諱，“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特質，能夠在你遭如此規模的攻擊時，依舊保持高度的‘穩定’與‘邏輯自洽’，同時，這種特質，又是如何耦合到周圍的‘信息節點’，促使他們願意承擔風險，調資源，為你構建起反擊的。”

他微微偏頭，披散的黑髮過蒼白的臉頰：

“個的‘魅力’或‘人格’，在集行為的‘模因傳播’模型中，一首是一個難以確量化，但又明顯存在的高權重變量，你的案例，提供了一個難得的、可供深分析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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