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後杉睦像是被踩到尾的貓，整個人猛地一，話都說不利索了，臉頰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翅膀“唰”地一下收攏在背上，眼神飄忽，本不敢與與地織對視。

南鳴律向前半步，恰好擋在了後杉睦和與地織的視線之間一點點。

“我偶然路過。”

“等、等等！”後杉睦卻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幾乎是口而出，聲音因為張而有些尖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與地織，但目只敢落在他手中的帽子上，語速飛快地說，“與、與地織！我、我是來告訴你……那個……中午……中午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我、我突然有點急事！”

與地織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個老舊的電子錶。

“這種事，發個微信消息就可以了，你不是有我的聯繫方式？”

“是、是臨時決定的！非常臨時！我剛、剛知道！”後杉睦被他這過於理的反應噎了一下，臉頰更紅了，有些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也顧不上再多解釋，扔下一句“反正就是這樣！我先走了！”，便轉幾乎是跑着沖向了走廊的另一端，翅膀因為慌而忘記展開，跑得有些跌跌撞撞。

南鳴律看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灰的豎瞳里沒有任何緒波，他收回目，對着依然站在原地、臉上帶着些許困的與地織點了下頭，算是告別，然後也邁步，朝着後杉睦離開的方向不不慢地走去。

—

南鳴律走到走廊拐角，果然看到後杉睦並沒有真的跑遠，正蹲在牆角的影里，雙手抱着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茸茸的蝙蝠翅膀也無力地耷拉下來，幾乎將整個人包裹住，像一個陷極度懊惱和自我嫌棄的黑球。

“嗚……笨蛋笨蛋笨蛋……我在幹什麼啊……丟死人了……”

“你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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