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生差點摔倒，嚇得都快哭了，我正好路過看到……”淺書憐握了拳頭，在空中揮了揮，尖尖的小虎牙了出來，“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火就衝上來了！想都沒想就衝過去，對着那個帶頭的、笑得最討厭的傢伙——就是那個扯壞肩帶的——一口就咬上去了！”

說著，還張開，做了個“咬”的作，尖牙在下閃着。

“咬在他的胳膊上！用了好大的力氣！他當時就‘哇’地出聲，把我甩開了，後來……反正場面的，其他幾個男生好像也嚇到了，最後罵罵咧咧地跑了。”

停下來，了口氣，臉上的表從剛才的“義憤填膺”慢慢變了“氣鼓鼓”。

“結果呢！”提高了音量，尾不滿地拍打着墊子，“那個被欺負的生後來也沒怎麼謝我，反而有點躲着我，老師知道了以後，雖然批評了那幾個男生，但也說我‘理方式不當’，‘不應該使用暴力’，還罰我寫了檢討！明明是他們先欺負人的！而且我只是咬了他一口，又沒真的傷到他！”

越說越氣，臉頰都鼓了起來，金的眼睛里滿是不服和委屈。

“現在想想，還真是氣人呢！明明做錯事的又不是我！”

南鳴律安靜地聽着，他沒有像一般人那樣，立刻說出“你做得對”或者“老師理不公”之類安或附和的話，他只是看着因為激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因為回憶起不公而顯得格外明亮的金眼睛。

他能理解當時的衝，他也能理解學校的理方式——在人世界的規則里，“以暴制暴”通常不被鼓勵，即使機是好的。

但這不代表他認同，或者不認同，這只是一個己經發生的、結果不盡如人意的過去事件。

他沒有說安的話，安是一種回應，而南鳴律更傾向於事實和行。

在淺書憐還沉浸在那段“氣人”的回憶里，尾啪啪地拍着墊子時，南鳴律出手，拿起了那個一首被放在一旁的、用保溫布包着的小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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