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的時候，火車到了南方王的城。城門口站着人，比以前了很多，也沒人管。看見火車，他們全愣住了，然後開始跑。有的往城裡跑，有的往城外跑，有的站在原地發抖。火車開進去，停在廣場上。廣場變了。以前乾乾淨淨的，現在到是垃圾，到是跡。有些地方燒過，黑乎乎的。有人在打架，有人在搶東西，有人在哭。林北跳下車，站在廣場中央。那些人看見他，停下來了。有人喊：“是林北！殺王的那個人！”人群里一陣。有人往後退，有人往前湊。林北說：“都停下。”

那些人看着他，不敢。林北說：“從今天起，這兒歸我管。”

人群里有人喊：“憑什麼？”

林北看過去。是個大個子，滿臉橫，手裡拿着一把刀。他瞪着林北。“你殺了王，就想當王？憑什麼？”

林北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憑這個。”他掏出核心，握在手裡。核心發，藍照亮了整個廣場。大個子的臉白了，手裡的刀掉在地上。“你……你……”林北說：“想留下，就守規矩。不想留下，就走。”大個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跑了。人群里又有人想跑。林北說：“留下的，有飯吃。跑的，死在外面。”

那些人站住了。互相看着，不知道該走該留。

五、分糧

林北讓人把火車上的糧食搬下來，在廣場上分。一袋一袋，堆山。那些人看着那些糧食，眼睛都首了。林北說：“排隊。一人一份。”人群起來，排一條長隊。有人隊，被林北瞪了一眼，回去了。有人多領，被發現了，趕出隊伍。發了一整夜，天亮了才發完。三萬人，每人領到一袋糧食。夠吃半個月。發完的時候，林北坐在廣場上，累得不想。小冰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累了吧？”林北說：“嗯。”小冰說：“這些人，你都要管？”林北說：“管。”小冰說：“管得過來嗎？”林北想了想。“管得過來。慢慢管。”

六、老頭

第二天，林北去找那個賣饅頭的老頭。有人帶他去了老頭住的地方。一間小屋子，門口放着那個攤子。爐子冷着，蒸籠空着。推開門，裡面很暗。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個碗，一雙筷子，還有一個銅板。那個銅板，是上次林北沒給錢，老頭追出來要的那個。林北拿起來，看了看。上面刻着一個字——王。南方王的王。他握在手裡，握了很久。然後把銅板放回桌上，轉出去。小冰站在門口，看着他。“那個銅板，不帶走？”林北說：“不帶了。給他留着。”

七、安排

林北在城裡待了七天。七天里，他做了幾件事。第一件，發糧食。把火車上所有的糧食都發了，不夠的，讓人去希谷拉。第二件，安人。把那些沒人管的老人、孩子、傷員，集中起來，專門找人照顧。第三件，立規矩。不許搶，不許，不許打架。誰犯，趕出去。第西件，選人。從三萬人里選了幾百個能幹的，讓他們管。孫建國管訓練，方琳管治安，陳宇管醫療，老耿管火車。韓烈、韓龍、老余、小五，各管一攤。小冰和陵，跟着林北。第七天晚上，林北站在城牆上，看着這座城。燈火亮起來了，雖然不多，但亮着。街上有人在走，雖然不多，但在走。炊煙飄起來了，雖然不濃，但飄着。小冰走上來，站在他旁邊。“差不多了？”林北說：“差不多了。”小冰說：“回去？”林北說：“回去。還有人在等。”

程回、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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