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巷子里徹底安靜下來。

堂屋裡，白己經歇下了。

白若初幫葉尋川檢查他那個簡單的背包，其實沒什麼好檢查的，他來時就只帶了那幾件換洗，現在也只是原樣裝回去，只是多了黑疤三給的那個裝着煙和錢的信封。

葉尋川想了想，把煙拿出來，塞進了背包夾層，錢卻只留了一點路費，剩下的，連同自己上僅有的零錢，一起用一個舊手帕包好，悄悄在了八仙桌的搪瓷茶盤下面。

他知道首接給，白若初肯定不會要。

“這個……你帶回去給王院長他們吧，也算一點心意。”白若初拿出一個小小的布袋子，裡面是自己曬的一點紅薯乾和炒的南瓜子，東西不多，卻顆顆飽滿。

葉尋川接過，布袋子上還帶着指尖的溫度和一點點皂角的清香。

“謝謝。”他低聲說，將布袋小心地放進背包側袋。

兩人站在堂屋昏黃的燈下，一時無言。

離別的實，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你……”白若初咬了咬，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他，“你回去……還回來嗎？”

問完，又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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