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就像擰了發條的鐘，準而重複。

葉尋川包攬了大部分力活和跑的事。

他清了鎮上最便宜的菜攤，知道哪家藥店的零散藥片價比最高，甚至跟巷子口修自行車的老頭混了個臉，偶爾能借到三車，載着白若初去稍遠一點的集市。

白的在緩慢恢復，能自己下床走幾步了，話也多了些。

不再葉尋川同學，而是含糊地喚他小葉。

有時葉尋川蹲在門口擇菜，會搬個小凳子坐在旁邊，眯着眼看他利落的作，偶爾問幾句不咸不淡的話。

葉尋川總是有問必答，語氣平淡，不訴苦，也不誇大。

老人聽着，多數時候只是點點頭，渾濁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多緒。

白若初則更多時間守在邊，喂葯、按、陪着說話。

空閑時，會拿出從學校帶回的課本，就着堂屋那張八仙桌，一頁一頁地看，用一支快沒水的圓珠筆在空白做筆記，字跡小而。

葉尋川偶爾經過，會瞥一眼那些麻麻的公式和條文，心裡某個地方會微微。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麼，那是暫時放下的、卻從未真正割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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