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他搖了搖頭，“歸台是冥界的基石所在，誰家基石會到都是啊，它是唯一的。”

“不對啊。”蘇奚有些不明白，“那為什麼剛剛歸台上的鬼魂並沒有多？”

“你以為所有鬼魂都有機會前往歸台嗎？”冥王翻了個白眼，科普道，“只有執念太深，放不下生前的怨魂，或是有着功德的特殊魂靈，才能出現在歸台上。”

原來如此，蘇奚點了點頭，想起一些民間傳說，又忍不住問，“怨魂能去歸台，那惡魂呢，不是說地府有十八層地獄之類的嗎？”

“你剛不是看到了嗎？”冥王口而出道。

“啥？”看到什麼了？

“就橋下面啊！”他回頭指了指橋道，“附罪孽的惡魂與普通鬼魂不一樣，奈何橋承載不住它們的重量，會直接掉進忘川之中，忘川會將它們上的罪孽從魂魄之中出來，直到洗回普通的鬼魂才能回到橋上。”

“就這樣？”說好的懲罰呢，只是下河洗個澡而已嗎？

“不然呢？”冥王攤了攤手，想到什麼又加了一句，“鬼魂上的罪孽都是與靈魂長在一起的，出來跟魂煉魄也沒區別了，而且每一種罪孽所在的位置，與他們生前所作之惡相關。”

“所以……”蘇奚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洗凈罪孽的時候，也要經歷害者一樣的痛苦？”

“也不全是，魂魄和的痛不一樣，也就……”他想了想才估算道，“強個幾十倍左右吧。”

“……”果然是地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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