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普通，是江南尋常百姓穿的麻布，其中一片小小的角上，似乎用拙劣的針腳綉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他站起，撣了撣手上的泥土，臉上沒有任何錶，只有眼神比這葬崗的夜風更冷。

“走吧，回杭州府復命。”

……

兩日後，杭州府地牢。

王明遠再次提審張威。

這一次，張威的神似乎比上次更差，眼窩深陷，乾裂，但眼中那點頑固的、寄托在渺茫希上的，卻還在掙扎閃爍。

“怎麼樣？王大人，找到他們了嗎？他們……還好嗎？”張威的聲音乾嘶啞，帶着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抖和乞求。

王明遠看着他，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這沉默讓地牢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張威眼中的，一點一點，開始不安地跳。

“張威，”王明遠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像重鎚，一字一句敲在張威心上，“我們沒有找到你的妻兒老母，在你說的地方，只找到一空置的院落。”

張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道：“空院子？對！他們肯定是又被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了！三爺答應過我，會保護好他們！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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