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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逆子_第52章 被趙博文打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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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生研究院的晨輝總帶着幾分冷的金屬質,銀灰的建築群在天下泛着凜冽的,連風掠過實驗區的通風管道,都帶着縷縷消毒水的凜冽氣息。二十五歲的張澤澤穿着剛領到的白大褂,指尖過口袋裡哥哥張澤川編的繩結手鏈,糙的紋路硌着掌心,讓他在這冰冷的科技殿堂里,尋得一踏實的溫度。

這是他正式職研究院的第三天,熬過了繁瑣的權限激活與流程報備,終於能踏自己的專屬實驗室,着手推進哥哥的神經修復基因研究。他的實驗室在研究院西側的邊緣區域,遠離核心權力層的辦公區,設備雖不如核心實驗區那般頂尖,卻也一應俱全,是雷岳擎院長特意為他安排的,說是讓他能安心做研究,實則是為了避開研究院部的權力傾軋。張澤澤心裡清楚,這份暗中的庇護,是院長對他的期許,也是他在這虎狼環伺的研究院里,唯一的依仗。

他早早抵達實驗室,將昨日從基因測序實驗室導出的哥哥的神經修復基因圖譜導實驗終端,屏幕上瞬間展開麻麻的基因序列,紅的標記點在脊髓損傷相關的基因片段上閃爍,那是他接下來數月甚至數年,要逐一攻克的難關。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他將十年間在預備學校與深造階段積累的神經修復研究數據,與哥哥的基因圖譜做着準匹配,腦海中不斷推演着幹細胞導分化的最優方案,連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都未曾察覺。

“張研究員倒是勤快,剛職就這麼賣力,就是不知道,這份力氣用在對的地方了嗎?”

一道冰冷又帶着輕蔑的聲音在實驗室門口響起,像一塊冰碴子砸進這滿是科研氣息的空間,讓張澤澤的作猛地一頓。他轉過,便看到一個着黑定製科研製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頭髮梳得一不苟,戴着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冰冷,正上下打量着他,目里的審視與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男人後跟着兩名穿着研究院行政制服的工作人員,手裡拿着文件夾,垂着頭,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張澤澤認得這個男人,趙博文,聯邦生研究院副院長,優生委員會核心員,也是聯邦優生政策最堅定的推行者,更是早在他還在預備學校時,就首言他的神經修復研究是“無價值的浪費資源”的人。

張澤澤心中一沉,指尖不自覺地攥了口袋裡的繩結手鏈,面上卻依舊保持着沉穩,微微頷首:“趙副院長。”

趙博文沒有回應他的問候,徑首走進實驗室,目掃過實驗台上的基因圖譜,又落在張澤澤上,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當是誰這麼大的架子,原來是我們研究院從第三區挖來的‘天才’,靠着雷院長的特別推薦才進來的張澤澤。”他特意加重了“第三區”與“特別推薦”幾個字,語氣里的輕視毫不掩飾,“怎麼,剛職就急着搞你的神經修復研究?研究那些被聯邦判定為‘負資產’的殘障者的基因,有什麼意義?”

張澤澤的眉頭微蹙,握着鍵盤的手指微微泛白,卻依舊冷靜回應:“趙副院長,科研的意義,從來不是用‘負資產’這樣的標籤來定義的。我的研究,不僅是為了治好我的哥哥,更是為了所有因神經損傷而失去正常生活的人,他們也是聯邦的一員,不該被輕易放棄。”

“聯邦的一員?”趙博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抬手推了推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目愈發冰冷,“張澤澤,你還是太年輕,太天真。聯邦的資源是有限的,我們該把力放在優化基因池、培養優質基因攜帶者上,而不是浪費在這些沒有‘產出價值’的人上。你哥哥張澤川,因傷致殘,被優生委員會判定為‘負資產’,這是聯邦的規則,你難道想挑戰聯邦的規則?”

“我從沒想過挑戰規則,只是想讓規則多一點溫度。”張澤澤抬眼,目堅定地與趙博文對視,“禹文明因摒棄親、追求絕對理而自我毀滅,聯邦如今一味推崇基因優劣,用冰冷的算法定義生命價值,難道不是在重蹈覆轍?神經修復研究,能讓更多被傷病困擾的人重獲希,這就是我的研究的價值。”

“禹文明?”趙博文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不過是史前的落後文明,也配拿來和我們現在的聯邦相提並論?張澤澤,我看你是在預備學校里看了太多七八糟的書,腦子都糊塗了。我告訴你,聯邦的優生政策,是為了文明的長遠發展,容不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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