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盤外圍的私人攤點得滿滿當當，要麼是臨時搭起的鐵皮棚，要麼直接天擺着，連條規整的過道都難尋。

楊明三人剛下車，嘈雜聲就裹着熱氣撲面而來。貨主的賣聲、買家的討價還價聲扯着嗓子較勁，托車轟鳴時不時從隙里鑽進來，幾種聲音攪在一起，說話都得湊到耳邊才聽得清。

轉了半圈，楊明看清了攤上的貨。鋪在舊帆布或木板上的原石，個頭從拳頭大到籃球大小不等，表皮裹着沒洗乾淨的泥土，要麼就是糙的風化殼，能看出水頭足、正的好料沒見着幾塊。

這些料子大多是小場口出的中低端貨，品質差，好的壞的混在一起，得仔細拉才能挑出塊像樣的。

也有幾家擺着切開的半明料，可多數要麼裂多如蛛網，要麼種得發飄，難得有零星幾塊，能約看到點淡綠或紫羅蘭的底，就算是拔尖的了。

真要是好貨，貨主都不往外擺，全收在隨的鐵皮盒裡，得搭話聊投機了，才肯打開盒蓋讓你瞧兩眼。

這裡環境差不說，關鍵是小還多。楊明他們沒逛多久，後的林靜山已經攆走了好幾波試圖靠近的小。

眼見跟在後的小小越來越多，楊明無奈嘆了口氣：“算了，咱們還是走吧。我看在這裡也淘不到什麼好東西，就算有視眼，在這種糟糟的況下，估計也派不上用場。”

走到上車的地方，楊明他們正好遇上劉曉萍一行人。立刻熱迎上來打招呼：“又見面啦，咱們可真有緣分！”

楊明笑着反問：“你們怎麼會來這兒？公盤裡好料子有的是，這邊可不安全。你是財務主管，得多留心，別讓小鑽了空子才好。”

劉曉萍撅了下：“哪還有錢啊，上午就把預算花了。現在除了回去的路費，我上再沒多餘的錢。來這兒就帶了點外匯，想着運氣，買塊便宜石頭解解看，說不定能有驚喜呢。”

另一邊，劉青林已經和老李攀談起來。老李來過這裡，對公盤周邊的況很悉。他們團隊的任務已經完，眼下就等着開標後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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