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沒再多問，語氣立刻變得嚴肅：“行，我知道了！你先掛電話，我現在就給陳瑾打過去，這會兒應該還在外面跑事兒，得讓趕留意起來。”

下午，司蓉先一步飛往滬城。楊明沒了外出閑逛的心思，獨自留在招待所房間里，目時不時落在大哥大上，滿心都是對葉歡消息的牽挂。

他一遍遍點開通話記錄，看着葉歡的號碼，卻又怕貿然撥打會打斷對方理事，只能耐着子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午後到黃昏，再到夜漫進房間，始終沒傳來期待的鈴聲。

楊明按捺不住，再一次撥通了葉歡的電話，接通那一刻，他就急切問道：“怎麼樣？白天一首沒你消息，我這邊心裡總懸着。”

電話那頭的葉歡聲音着掩不住的疲憊：“確實出事兒了。這一整天沒閑着，跟京城那邊的人聯繫，打了不下十通電話，可到現在也沒等來一句準話。

陳瑾己經決定，明天一早就去南省查況，我想着先回京城，兩邊能有個照應。”

“回京城？幾點的飛機？”楊明立刻追問，“要是我這邊能開，到時候去機場接你。”

“明天下午機票。”葉歡報了時間。楊明心裡一算，自己明天早上的飛機，趕回去正好能錯開在南省的行蹤，接也來得及，他懸着的那顆心放了下來：“行，到時候我開車去機場等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頓了頓，又放緩語氣安道：“既然事己經這樣了，急也沒用。你和陳瑾都別扛。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們倆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第二天一早，宋天民朋友安排了車子，專程送楊明前往機場。

楊明沒多耽擱，將司蓉此前購置的那些品翡翠收好帶在邊，一路往京城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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