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他興緻接話：“那我挑一塊兒試試手？你這裡有解石設備吧？”

周志華笑着點頭：“有，就在院子棚屋裡。你隨便選，反正這批料子裡頭沒什麼太好的，就當圖個新鮮、看個熱鬧。”

雖說京城倉庫里堆着不和田玉原石，但楊明心裡清楚，和田玉跟翡翠原石不是一回事兒。

和田玉原石瑕疵大多明擺着，就算是帶皮的籽料，那皮也薄得很，多半只附在表面。裡頭質細不細、白不白，拿燈一打，或是看眼開窗的地方，基本就能個八九不離十，幾乎沒什麼“未知數”。

可翡翠原石就不一樣了。它多是裹着皮殼的礫石，那皮殼薄的有幾毫米，厚的能有好幾厘米，把裡頭的種水、、裂綹擋得嚴嚴實實。

想買的人只能盯着皮殼上的松花、莽帶這些特徵瞎琢磨，裡頭到底是好是壞，全是未知數。也正是這份“未知”，才了“賭石”最勾人的地方。

楊明蹲到那堆帕敢老坑原石旁，一隻手在石料上輕輕挲着，裝出幾分行家模樣，最後揀起塊拳頭大小料子：“就它了，裡頭有沒有東西先不說，咱就圖個賭運氣的樂子。”

司蓉湊過來看了眼他手裡的石頭，當即撇了撇：“你怎麼挑這麼小一塊兒啊？就這點個頭，裡頭還能藏着什麼好貨不？”

說著，轉蹲到馬薩新場料堆前，拉了幾下，抱起塊排球大小的原石，興沖沖遞給周志華：“解這塊！這料子大，說不定能開出好東西呢！”

周志華接過石料掂了掂，笑着對司蓉解釋：“您挑的這塊原石確實，皮殼看着比旁邊那些都規整。但看原石可不是看表面漂不漂亮，關鍵得看皮殼上的特徵和結構度。

有時候外表普通，可帶着松花、莽帶這些關鍵特徵的，反而最有可能出好貨。要是有漂亮皮殼，沒半點有效特徵，那大概率就是塊廢石了。”

他彎腰在料堆里翻了翻，很快拎起一塊：“不如解這塊吧。你看它皮殼上，有一條清晰又連貫的蟒帶，既沒明顯斷裂，也沒分叉，依我看，裡頭說不定能出種水不錯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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