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家多是本地商戶或緬甸過來的商人，直接在攤位前和買家面對面談，方式着原始的實在。

原石按大小、品相分了類，大多按公斤報價，普通的每公斤幾千到上萬。要是原石上有開窗、能看見里的種水，或是塊頭特別大，就按塊兒議價。價格得看質地、和開窗表現慢慢談。

品價差更大，普通糯種手鐲幾百到幾千就能拿下，要是冰種、玻璃種的好貨，就得賣到幾萬塊。總的來說，這年代瑞麗的翡翠價，確實不算高。

一路上，司蓉的目全黏在翡翠品上，一會兒拿起手鐲比對，一會兒問戒面的價格。

楊明更關注原石，時不時蹲下來翻看門口的公斤料，和老闆搭話問行。轉了大半條街，倆人也算把這邊的易規矩和價格得差不多了。

出了那家擺滿翡翠品的鋪子，司蓉側過頭問楊明：“怎麼樣，轉了這麼久，你心裡可有了打算？”

楊明抬手抹了把額角的薄汗，目掃過街邊正蹲在麻袋旁翻撿原石的商人，笑着開口：“大致得差不多了。咱們這次來，主要還是弄些原石料回去，品利潤空間小，不是咱們的重點。

但這原石生意，靠咱們倆外地人不行。你看剛才那家店，老闆連料子的場口都不肯細說，咱們沒本地人脈，後續辦運輸都麻煩。下一步得在當地找個靠譜商家合作。

不用急着定，再轉幾家看看。重點留意商家的態度，那些肯跟咱們說實話、不漫天要價、願意細聊行的，才有可能長期合作。要是遇上那種只盯着你錢包、一問三不知的，趁早繞開。”

心裡有了準頭，楊明和司蓉接下來的腳步就有了方向。不再盯着原石反覆琢磨，而是格外留意商家的服務態度。

一上午時間，兩人把珠寶一條街門店挨家走了個遍，進了店先不急着問價，而是故意拋出“原石場口怎麼看”“解石後有裂怎麼理”這類實際問題，觀察老闆的反應。

遇到過兩家態度熱絡的本地商戶，老闆會主遞上茶水，拿樣品給他們講解種水和瑕疵，但細聊下來就發現，這兩家店存貨不多，大多是從其他大商戶手裡調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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