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境界啊……”

天玄眼中出一抹追憶，思緒回到了他衝破那層至高桎梏的瞬間。

大廳寂靜無聲，唯有天玄手中茶盞升騰起的裊裊靈霧在緩緩飄散。

羲和與常曦皆是屏氣凝神，生怕錯過天玄口中的任何一個字眼。

“混元金仙，也就是你們如今所的准聖之境，其核心在於‘悟’。”天玄的聲音平緩而溫潤，彷彿蘊含著大道希音，在大廳回，引得周遭的靈氣都隨之共鳴。

“混元金仙去參悟天地間的法則，去理解它，去順應它。就如同站在一條奔騰的長河岸邊，你們學會了如何引水灌溉，學會了如何借用這長河的偉力來鎮強敵。但歸結底，那長河是天地的，你們只是‘借用’。”

天玄頓了頓，抬起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掌心之中，一道長河虛影顯現。

“而混元大羅金仙……”天玄看着掌心的長河，緩緩說道，“則是過了‘借用’的階段，開始初步掌握，將這條法則融於自！到了這一步可以稱得上，自即是法則，法則即是自，隨意遨遊於混沌之中。”

常曦和羲和聽到天玄對混元金仙之後境界的描述，絕的眼眸中滿是無法掩飾的嚮往與震撼。

自即法則！

不假外求，不依附於天道，可暢意遨遊混沌，那將是何等逍遙自在！

然而，在短暫的極度嚮往過後，羲和卻似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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