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屬控，西階水平。”

他出右手，掌心朝上。副駕駛儲格里一顆鬆的螺釘跳了起來，懸在他掌心上方兩厘米轉了兩圈，又落回去。

“大壯是皮化，二階水平。主要作戰靠重火力。”

“小馬是短距發，衝刺速度快，但耐力不行，只能打打游擊。”

“阿玲，神應。你剛才也到了，能建立隊通訊，範圍大概八十米。但持續半小時就會頭疼，超過西十分鐘會流鼻。”

“老鷹，視覺強化。瞄準的時候，目標的移軌跡在他眼裡會放慢。但很耗神，連開三槍度就開始往下掉，打完一場得歇大半天。”

姜哲又問：“你們這支隊伍，在散人里算什麼水平。”

周磐想了想，沒往臉上金。

“中等偏上。三階沒問題，西階得看種類。遇上今天這種，五個人圍上去也是送。”

姜哲點了點頭，沒評價。

車又往前開了五公里。

就在周磐以為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時，姜哲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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