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最後一句，姜哲關閉投影，轉走下高台。

全程不到三分鐘，沒有接任何的提問。

看着姜哲離去的背影，台下的質疑聲反而大了起來。

這種強權制一切的做派，讓不平民心底的影越發擴大。

……

天鑒司大樓。

顧清坐在辦公桌後，看着腦屏幕上回放的發布會畫面。

葉紅靠在窗邊，手裡着一點燃的細長香煙，煙霧繚繞。

“這小子裝模作樣的本事，比他殺人還厲害。”葉紅吐出一個煙圈，冷嗤一聲，“把私仇和清洗地下勢力的賬，全算到維護城市穩定頭上。手段夠黑的。”

“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顧清擺了擺手，“輿論危機己經反轉。遊行隊伍開始解散。疫苗接種的人數會重新回升。”

葉紅碾滅香煙，轉頭看向顧清。

“那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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